饕餮君

不温不火不强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白一颗大糖!!!

会注意到小白湿头发吹风会头疼的本子!!!

会注意到小白一路走一路掉头发的本子!!!

我在线实名表演一个姨母笑旋转起飞升天爆炸!!!

顺便这期的剧情是真的……嗯。

我也经历过三分钟看一次手机,一边厌恶这样的自己一边嗷嗷大哭的日子……还好最后得到了好结果。

大四的阿雪找到了自己想成为的样子,未来一定会更光明的。(和我等学渣相比……)

“恋爱对我毫无价值。”

于是就很想看小白对本子说
“恋爱对我毫无价值。”
“却因为你有了价值。”

真香预警.jpg

顺便这两个人大四给对方的备注是お姫様和君妍!

公主大人太宠了吧!
君妍太苏了吧!

请你们结婚,立刻x

(昨天热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小段子


灰原哀在最后一战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还是会做噩梦。

她和琴酒面对面对峙,对面被挟持的人一张脸快速切换,从姐姐博士到工藤毛利,最终定格在十几年前便已知模样的少女。被枪管抵住太阳穴的滋味想来不是很好受,总是充斥着好奇的澄澈眼睛难受地眯起。

“!”

灰原哀满脸冷汗地从梦中惊坐起,花了些力气才意识到这是个梦。以及,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

身边熟睡的人被她猛然起身的动作惊醒,还不是很清醒便下意识拧亮床头灯,让一点点暖光溶掉夜的清冷。看看灰原哀好像还没缓过劲儿来,吉田步美干脆赤脚跳下床直奔厨房。

房间外面传来微波炉工作的单调声响,把她从那个冰冷空旷的仓库拉回到门牌镌着两人姓氏的,家。狂飙的心跳渐渐平复,她也就靠在床头接过步美递过来的热牛奶:“又不穿拖鞋。”

等她重新漱了口回到房间,等待着的还是一盏夜灯,还有从被褥里探出一张小脸笑眯眯看着她的,恋人。

她上床时顺手拧灭床头灯,凭着同床共枕的记忆在黑暗里准确地拥住占据了原本是她那边床铺的人。属于对方的半边床铺有恋人身上的气味,足以换来她彻夜好睡。

手臂间的触感更让她确定,总算是将最想保护的人牢牢揽在怀中。

天知道我有多爱这片天空。

却为了展翅不得不远走。

……大哥
既然迟早要解屏我当初干嘛要屏蔽……
我又没说什么不是

药神打卡
(忘记拍电影票了

印象最深的一镜是思慧房间门口站着的
脑门上贴个退热贴的小姑娘
小孩子么总有至真至纯的眼神
让我想起来周国平的第一个女儿
患视网膜母细胞瘤去世的妞妞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叫穷病吗?
也不见得
还有讳疾忌医的放弃治疗的投奔中医的

零零散散看过不少肿瘤病人的经历
知乎上的“得了癌症是种怎样的体验”也好
乳腺癌骨转移病人于娟的《此生未完成》也好
视网膜母细胞瘤病人妞妞的《妞妞》也好
胃癌和腮腺肿瘤病人陆幼青的《死亡日记》也好

在面对突然砸在自己脑袋上的晴天霹雳时
人总会被激出最原始的求生欲
像杰克伦敦笔下的自己和病狼一样
以最原始的姿态耗尽所有力气只为把该死的多出来的细胞踩在脚下

电影其实对我并没有太大触动
思慧女儿的故事就是妞妞的故事
吕受益的故事就是于娟的故事
至于老刘和黄毛——任何一家医院的肿瘤科都能看到千千万万个他们

怎么说——
癌症这东西太杀人于无形了
小时候蹲在新华书店看《妞妞》
看周国平写眼睛被肿瘤侵蚀到透明的小女儿
眼睛向上看着摸玩具已经完完全全失明

看于娟的《此生未完成》
发现时已经是乳腺癌晚期加骨转移
核磁片上骨头黑漆漆全是病灶宛如乌骨鸡
化疗后情况好转鬼迷心窍看中医
最后离开了丈夫光头和五岁的儿子土豆

更别提知乎上那么多癌症病人的自述
再也不更新的背后是多残忍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有数
偶尔有几个恢复了的那简直是神迹

高中时有个考到我们学校的小学妹
没入学就查出来白血病
学校青志社在学校啊广场啊商圈啊好一通募捐
去年留下的学习资料也全送给她
前些日子听到她复学的消息真的很高兴很高兴

可是那也只是一个幸运的人啊
虽说各类癌症的五年存活率都随着医疗的发展而提高
可拖到晚期全身转移了才发现或者干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病的人有多少
没等来器官移植骨髓移植死在病房里的人有多少
有多少人看着窗外的最后一片叶子祈祷它不要落下
却在第一场秋风起时撒手人寰

电影里面反映的天价药问题吧……
还是那句话
只要利益链不断裂这个产业就不会消失
一种格列宁能进医保
那世界上有多少种癌症又有多少种化疗药靶向药?
何况医保的亏空也不是说着玩玩


人人都想活命
人人都想吃上救命药
可是问题是没法靠大病药物通通进医保解决的
说白了医保也不是大风吹来的挖不尽的金山银山不是么

现在不是都吆喝着大医治未病预防先于治疗么
可是普通人家一年到头摸不着个医院的门
谁没事儿干跟咒自己一样年年体检
就算公共卫生部门宣传再到位
能有多少人接受体检这个概念还是个未知数

进口癌症药物零关税也好
推行医疗资源下沉也好
宣传预防为主勤着点儿体检也好
在短时间内都很难看到什么肉眼可见的成效
——但是至少没有向着坏的方向改变吧

都说看病贵看病贵
贵的到底也不是医生的挂号费
以药养医的体系形成了就不可能轻易被改变
要不然医药代表的市场哪里来那么广阔
大家都是人
医生也得活命不是么

虽说不是为黑心药企开脱吧
企业也还真不能一分钱不挣
收益高的反面必然是纳税大户
企业全去做慈善了没有收入那国家财政也得GG

还有一层利害关系
是各类研发部门和药企的
药卖两千也罢四万也罢
总有一定比例收益分给这些研发部门
要真说五百块造出来五百块卖出去
那怕是研发全得GG

市场这东西
从来不是木偶戏一样的直来直去
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是一摊一时半会儿摸不着线头的乱毛线
指不定扯了哪根线会让哪里打个结

然后再说回电影
想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可能性
以后那些卖三无保健品的是不是又多了一种话术
“咱这药好!又便宜!”
“看过那个药神没?国家不给批号是怕咱抢了他们生意!”
……感觉得先给家里老人打打预防针呢(手动微笑

不管怎么说吧
在现在的审查体制下能拍出这么部片子也是很难得了
只是我国不比韩国印度
把助推改革的希望寄托在一部电影上还是洗洗睡吧

多看看推行医药体制改革的人
多看看十年如一日专注药物研发的人
多看看宣传呼吁大病预防的公共卫生人
多看看从死神手上抢回性命的人
——他们才是药神呐

总有种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的感觉
医药卫生体制改革什么的在有生之年怕不是看不到什么可观成效
(不如说看不到才好
太激进了总是容易矫枉过正)
倒情愿坐在象牙塔里一辈子
能为不管什么方向的药物研发做点贡献就再好不过了

有关于梨子太太的《奥斯维辛的来电》

曾经关注过杨永信的临沂网戒所
也关注过豫章书院
看着包先生林先生一个个介入又一个个退出
他们投入那潭死水溅起的水花渐趋平静

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报道和描述
会有一种被攫住心脏的恐惧走遍全身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家长
我可能也会待在那种地方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不是“正常人”

高二时因为家庭原因情绪不好
用药调节到现在
一直以来都特别感谢我的母亲
在发现我的情绪不对头之后第一时间带我去北京检查
并且接受了“抑郁症”这个别人看来可以和“矫情”划等号的诊断
买着昂贵的药希望我快点好起来

可是如果我没有那么幸运呢
如果我遇到了一个或专制或软弱或讳疾忌医的母亲
如果她正好看到了包治百病的网戒所广告
——我还如何在这里说出这些如果?

我一直认为
网戒所这种东西之所以不该存在
不仅是因为它采取的野蛮残酷毫无人性的手段
更是因为它的目的:“矫正”“不正常”

其一
什么是不正常?
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就是不正常吗?
和家长理想中的样子不一样就是不正常吗?

如果是前者
家长也好什么也好都该好好反思下
是否能和所有人保持完全一致?
所谓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多元而和谐的世界有那么难被接受吗?

如果是后者
……那可真的是无f**k说了
完全是专制而残忍的家长催生出的产物
在十几岁的少年淋漓的伤口上开出血色的花

其二
为什么要“矫正”?
谁给他们的权力去“矫正”?
更何况是用那么残忍的方式?

作为医学生
电击治疗是多么荒唐早已毋庸置疑
只有在生理学实验中会对着青蛙兔子小白鼠施行的手段
居然会落在活生生的人身上
正是因为在学习中知道这有多残忍
想象起来才会觉得痛彻心扉

一个顶着“医生”名头的刽子手
早已背弃了当年穿上白大褂时诵读的希波克拉底誓言
在他满面笑容地接受着学生和家长的跪拜时
他是自封的万千不正常少年少女的拯救者
自然也不会有丝毫不安划过心底

网戒所也好杨教授也好电击治疗也好
都是家长畸形的期待和控制欲催生的恶之花
吸吮着少年的鲜血绽开自己血色的獠牙

可是还有多少有良知的人啊
有揭开真相一角后努力揭发黑暗的人
有逃出生天后站出来撕开自己疤痕展示过往的伤口的人
有知道了网戒所真面目后带着悔恨救出自家孩子的人

可是,可是
只要一天想要改造后代的家长不消失
只要一天“不正常”还是种罪恶
一个杨教授倒下去
千万个李教授张教授刘教授站起来
只要包治网瘾抑郁同性恋的“医院”“书院”有市场
奥斯维辛便永远阴魂不散

就算这样
我仍然期待一个叶神
一个能撕开铁板一样的黑暗一角的人
哪怕不能斩尽天下恶人
也能成为悬在想要作恶之人头顶的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
叫他们做梦也不得安宁!

最后表白梨子太太
每次读完之后都很想大喊一声喊出一口郁气
真的很佩服您写出这样的作品

我爱她一辈子呜呜呜呜呜呜——

(成都连着下了几天雨快要被冻出老寒腿
(是真的冷到腿痛了QAQ

京都的初夏难得地连绵阴雨,刚刚升起来的气温又有跌回春天的趋势。
伞木希美想着这种天气对木管乐器可是不利,特别是同居人那支价格不菲的双簧管——等放晴了该拿去做个保养才是呢,连上自己的长笛。

休息日的晚上就是适合这样想些漫无边际的事情,或许会不知不觉睡着……正在逐渐陷入朦胧状态的意识,被身边人的姿势改变打破了。
原本伸展双腿靠在床头的铠冢霙换成了双臂抱膝的姿势,背部也不自觉前倾似乎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冷吗?”
“诶?……嗯。”

早就习惯了这种开始像是被惊吓到的小动物、回过神来又只有拟声词的反应,希美拉过毛毯给她披上。窗外的雨还是在小小地下,晚上房间里的温度让人想钻进被炉。
被炉是一开春就收起来了,不过想想看屋里的热源还是有一个。

“……希美?”

啊,这个反应很可爱。
面对突然整个儿被自己收进怀里的霙表现出的惊讶,希美选择眯眼冲她笑笑:“不是很冷吗?”
于是她收获了比先前更可爱的,停顿几秒之后干脆闭眼更往她颈窝里蹭蹭的反应。

雨天也没什么不好的。

缺乏一种在恰当的地方用恰当的词
用恰当的词形容想到的东西的能力
天生不适合执笔
有点难过
睡了